2016年1月25日星期一

假如没有那次自焚(图)

 



  2001123日,除夕,家家户户忙着包饺子、备年夜饭辞旧迎新之际,北京天安门广场,来自河南开封的七个法轮功练习者将汽油浇到身上,点燃,一霎那间火光四起,因两人未遂,其余五人造成两死三伤的后果。死亡者,是一对母女,刘春玲和12岁的女儿刘思影。受伤的人中,也有一对母女,48 岁的母亲郝惠君和20岁的女儿陈果,两人大面积的重度烧伤。死者已矣!生者还须面对生活,如果15年前,没有那次自焚,陈果和她的母亲又将会是怎样的人生呢? 

  -----陈果: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2001年陈果20,如诗年华.1999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琵琶专业,自焚那年,正是大二学生。然而,受母亲的影响,她成了法轮功练习者,法轮功教主李洪志的种种言论,便成了她深信不疑的真理。师父李洪志说“放不下生死是人,放下生死才是神”,修炼法轮功就是要成神成仙,到那遍地都是金子的极乐世界,师父的意思就是要舍弃一切,把生死置之度外,师父还说“要去掉执著”,“走向圆满”,李洪志在他的专著《转法轮》中说,他:“出山的首要目的,就是往高层次上带人,真正地往高层次上带人”。“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修道、圆满”,“法轮大法会保护学员不出偏差的。怎么保护呢?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既然有师父的指引,有师父的保护,还怕什么? 

  于是,15年前的那个除夕,当那团由汽油燃烧起来的火腾空而起时,一个花季少女的人生从此改变,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从此凋谢。即将有着美丽人生和锦绣前途就这样戛然而止。师父的“修道圆满说”一下子让陈果坠入了地狱。 

  那张充满青春朝气的美丽脸庞不见了,那双充满灵气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消失了,那双弹琵琶的灵巧的双手残疾了,生活不能自理,面目全非,二十岁花季少女的影子荡然无存。陈果的小姨看到她受伤后的样子,只能用"人不人,鬼不鬼”来形容。 

  五、六岁开始学琵琶,没有象其他孩子那样有着轻松快乐的童年,“梅花香自苦寒来”,终于如愿以偿,考进了中国培养音乐人才的最高学府――中央音乐学院,圆了少年时的梦想。假如没有那次自焚,陈果的命运又会怎样呢? 

  她可能会顺利的完成学业,走上工作岗位,或从事教育,当一名音乐老师,或从来专业音乐演奏,总之,会把自己的才华奉献给社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她还可能会跟相爱的人结婚成家,享受两人世界的温馨,品尝三口之家的甜蜜。她可能会是一个好妻子,会是一个好母亲。然而,自焚把一切都改写了,从此不再有一切美好的可能。 

  因严重烧伤,陈果现在生活无法自理,她与母亲住在开封福利院,精神崩溃,得了抑症。她回忆说:“很痛苦,意识到法轮功是邪教,法轮功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已经没有正常人的生活了,我痛恨法轮功。”“再有一次机会,我不会走这条路了”。 

  -------郝惠君: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 
 

  郝惠君,195312月生,河南大学毕业,开封市回民中学音乐教师。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后来,拉着女儿跟她一起练。相信师父李洪志说的:“自焚就是最高的境界”。一切都舍了,舍尽了。于是,在2001年1月23日那天,到天安门广场把自己身上的汽油点燃了。 

  自己不仅大面积的烧伤,象花儿一样美丽的女儿陈果,也就这样被母亲所信仰的法轮功给毁了。从小对陈果严格要求让她学琴,不就是为了长大后让她有出息吗?女儿陈果有时会抱怨她说:“你不该生我这个女儿”。在母亲郝惠君听来,女儿的话,字字句句如尖刀刺在她的心上。假如不是受李洪志的蛊惑,不是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痴迷,又怎会有自焚的这一幕?她也是个受害者呀! 

  假如没有那次自焚,郝惠君的生活又会是怎样呢?她可能会继续当音乐老师,施展自己的才华,她可能会是一个幸福的外婆,过着儿孙绕膝的退休生活。 

  生活没有假如,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现在真的后悔至极。”这,应该是她发自肺腑的心里话。 

 

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再过几日,就又是那个叫人分外沉重的日子:“1·23”。15年前的那一天,7名法轮功人员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集体举火自焚,那熊熊烈火、滚滚浓烟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已成为我们精神上的烙印和挥之不去的痛楚。

  昭昭前事,历历在目。法轮功教主李洪志所谓“舍弃肉身”“元神不灭”的连篇鬼话,薛红军、刘云芳等痴迷者的推波助澜,让这些法轮功人员怀着对“圆满”的渴望和对“天国”的向往,孤注一掷,慷慨赴死。

  刘春玲,这个遭遇两次失败婚姻的不幸女子,毅然放弃了“常人中的一切执著”,将自己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36岁,并把最残忍的伤害毫无保留地波及了她唯一的女儿。

  刘思影,这个刚上小学五年级的无辜女孩,是靠着刘春玲庇护的“一条小尾巴”,弥留之际还在念叨:“我要上学。我得赶紧补课,不然,同学们都上六年级了,我就落下来了。”


 
  
  
  陈果,这个有着极高天赋的音乐精灵,被大火烧去了美丽的容貌、美好的前程,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像一个可怜的小木偶似的,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打她的妈妈”。直到两年前经过一次大型整容手术后,才稍稍恢复了一点自信。

  郝惠君,这个原本秀气端庄性格要强的女教师,如今再也看不到年长母亲应有的慈祥,头发、眉毛、鼻子、嘴唇和耳朵都没有了踪影,眼睛也让烧化的皮肤粘连住,只有右眼还残留一个小洞,双手也不翼而飞。每当看到女儿的惨状,她更是一遍又一遍地要求政府给自己处以死刑。

   

  王进东,这个曾经最狂热的自焚者,甚至在救治中还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几经波折后,他终于认清了李洪志的真面目:“李洪志不择手段地敛财,为了猎取更大的利益,他到处传播精神瘟疫来毒害同胞,全然不顾廉耻与良心……李洪志之流的心是黑的。”

   


  此外,还有自焚未遂的刘葆荣、刘云芳和自焚事件的制造者薛红军,都为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累累血债,惕惕后人。“1·23”自焚惨案,提醒我们需要警惕的事物实在太多太多。

  我们要格外警惕邪教对弱势群体的荼毒。组织和参与自焚的相关当事人,绝大多数属于弱势群体,他们科学意识薄弱、辩识能力不高,极易被包藏祸心的谎言煽动。而唯一具有较高文化水平的郝惠君,却有着丈夫溢血半身瘫痪的心结,也贸然陷入是非不分的境地。所以,在传播科学思想、弘扬科学精神这项基础性工作上,要特别重视对弱势群体的关爱。

  我们要格外警惕邪教对妇女儿童的侵害。自焚惨案23伤的受害者中,有4名是女性,其中还有1名大学生和1名小学生。对众多案例的统计结果还表明,邪教侵害的对象有将近70%为女性,她们除了同样受到邪教的盘剥外,还经常遭受令人发指的性侵犯。而在这背后,则是难以计数的“邪教孩子”,幼小的身躯注定他们无法与魔鬼抗争。因此在防范和打击邪教过程中,需要进一步加大对妇女儿童的保护力度。

  我们要格外警惕邪教对当事人的污蔑攻击。自焚惨案一发生,法轮功总部发言人张尔平就出来称自焚者是“大法的魔”,说“这仅仅是栽赃陷害我们的一种手段”,后来又大肆污蔑当事人,说刘春玲是“三陪女”,说薛红军“根本就是一个地痞”,说王进东的妻女“经常打骂在押法轮功成员”,称郝惠君、陈果母女“成为迫害法轮功的政治标本”,不择手段地想击垮这些当事人的意志。在反邪教工作中,只有以强硬的态度和法律手段惩治这种造谣污蔑行为,才能坚定迷途知返的邪教人员回归社会的信心和勇气。

 

拷问,自焚者燃起的火


  据修炼界人士讲,“修炼到一定境界,修行者的法体火化后,有出现舍利花也有出现舍利子的现象。”通常寺院、庙堂会供奉着先师们涅后烧出的舍利子供后人敬奉、观瞻。那么,号称“唯一正法修炼的高德大法”法轮功,在2001年的农历除夕制造了震惊中外的“1.23自焚”事件,法轮功自焚者的火又烧出了什么呢?   
  为什么到天安门自焚?  
  2000年李洪志陆续发表《走向圆满》、《去掉最后的执著》等经文,公开称赞“走出来的弟子是伟大的”,并在《去掉最后的执著》一文中强调:“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去掉一切常人执著,包括对人的生命的执著,从而达到更高层生命境界”。更高层生命境界是什么样?请看法轮功组织绘制出的图片:    
   
   李洪志在多次讲法中说的很明白,“去法轮世界的弟子是带肉身的”,“住在金碧辉煌的大殿,还可以飘来飘去”。所以弟子们很形象的绘制出“圆满在天国”的图片。 
  在河南开封练法轮功的圈子里,刘云芳号称是“李洪志的大弟子”,他经常跟王进东、薛红军、刘葆荣以及郝慧君等人接触、切磋。听了李洪志的经文、讲法后,他深有所感,不止一次地进入过“功的状态”,第一次的状态:法官问道,刘云芳,你还练法轮功吗?如果不练,现在还可以回家,如果练,那就绞死。刘云芳说,练!于是,刘云芳被绞死了。绞死的一瞬间“又是佛体出世。又是无数的佛,霞光万道”。第二次的状态:刘云芳到天安门自焚,进天安门广场后,警察很快就发现了他。因为他身上的汽油味非常大。警察对刘云芳进行了阻止。刘云芳无法动手点火。三分钟后,定时装置自动点火了。刘云芳在火海中背诵着李洪志的经文,刚背完,“这个火是越着越旺越着越旺,壮、壮、壮、壮、壮……中间出现一个佛光万丈的觉者,是个大觉者在那坐着呢,佛光万丈!” 
  在李洪志“放下生死就是神”经文、讲法的点悟和刘云芳的感召下,开封的法轮功痴迷者刘云芳、王进东、刘葆荣、郝慧君母女以及刘春玲母女7人,在除夕之际赶赴天安门,制造了“1.23”法轮功自焚事件。 
   自焚者的火成全母女去天国了吗? 
   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5年级学生刘思影,在痴迷法轮功的妈妈和其他5个功友的带领下来到天安门广场,在叔叔阿姨“火烧不着你,只从你身上过一下。一瞬间就到了天国”的开导下,小思影点燃了身上的汽油......自焚之火给小思影带来的不是“天国的美好”,而是巨大的伤痛,当她一声声呼叫着“妈妈”时,她的妈妈再没有回答她......她还不知道,妈妈刘春玲已经当场被烧死。这个女孩儿因烧伤严重引起并发症,一个月后抢救无效死亡。自焚者的火烧毁了李洪志“圆满飞升”的谎言,吞噬掉的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自焚者的火为什么烧出的是黑烟? 
  参与自焚事件的刘葆荣还没等点燃身上的汽油,被执勤民警当场制止。当她看到功友点燃的火“突突”冒着黑烟时,她迷茫了:“我们修炼人身上带着的是白色物质,怎么会冒黑烟呢?” 
    
 
  是啊,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讲道:“人在另外许多空间都有一个特定的身体,而在一个特定空间里,人体周围存在那么一个场。什么场啊?这个场就是我们所说的德。德是一种白色物质......同时存在的还有一种黑色物质,在我们这里叫做业力......”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就讲德怎么演化成功的。在修炼界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听了李洪志这有鼻子有眼儿的对“白色物质与黑色物质”的解说,面对自焚者冒出的黑烟,能不使读了300多遍《转法轮》的刘葆荣感到迷茫嘛!自焚者的火冒出的是黑烟,也正戳穿了法轮功头目李洪志的迷信邪说,烧醒的是刘葆荣及其他幸存者的“天国”梦! 
   自焚者的火带来的是什么?   
  “1.23”事件酿成两死三重伤的惨剧,自焚者的火把美丽清纯的少女陈果和她的妈妈烧得面目全非,治愈后的王进东也是疤痕累累。 
 
 
  面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号称“我珍惜弟子的生命比你们自己还珍惜”的李洪志,没有给予受伤弟子任何精神上或物质上的慰藉,倒是第一时间指使他的代言人张尔平来否认“自焚者是练法轮功的”。为的是来掩盖法轮功残害生命的邪恶本质。自焚者的火给当事人带来的是无尽悔恨!给家属带来难以抚平的伤痛!给社会各界人士带来远离邪教的警醒!!给法轮功带来的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欲盖弥彰和对李洪志如此泯灭生命的拷问!!! 
 

诡辩的邪火


花朵夭折谁之过



  “我想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还想老师、同学,我要上学。”

  当刘思影临死前这个小小强烈的愿望,从历史的长廊里游出,穿过法轮功邪教在天安门广场点燃的那场邪恶的火焰,依然回荡在我们的耳畔时,法轮功邪教张牙舞爪,吃人狰狞的面孔就浮现在我们面前。刘思影,这个12岁小女孩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小愿望,都被邪恶的法轮功无情地、永远地给剥夺了。

 
  

  花朵夭折谁之过?

  应该说是她的妈妈刘春玲之过。孟母三迁,让孟子成为中国历史上的圣人。刘春玲修炼上了邪教法轮功后,导致刘思影成了邪教阴霾下长大的孩子,这样小思影每天都被邪教的思想浸淫着,每天都无法挣脱她妈妈套在她身上的法轮功邪教枷锁。

  年幼的小思影正是生活在这样充满了邪教的唳气和阴影下,就连在自焚前,前去自焚的法轮功人员仍然在给她哄骗和打气。“自焚时,神的一面要出来,不能有常人的想法。一瞬间就成了。”自焚者中没有人心疼过这个可怜的孩子,阻止劝说小思影不要自焚,从而让那场邪恶的火焰夺去了她的生命。花朵就这样夭折了。

  这些自焚的法轮功修炼者在欺骗着小思影时,在也在欺骗自己,也在不时的给他们自己打气。在他们眼里,只要在自焚时想成神的一面出来了,即有了成神的想法,他们在这一瞬间就可以飞升上天,在虹化中不要身体,成为神仙了。按照李洪志的邪说,那一刻是没有疼痛,没有痛苦的,是一种兴奋的超脱。多么幼稚和可笑的想法。这些幼稚的成年人,用他们幼稚的想法,去欺骗一个幼稚的孩子,此时的他们比幼稚的孩子还可怜。

  最让人揪心的是,在刘思影被抢救过程中与记者的对话。

  “你要去的是什么世界?”

  “美好的世界。”

  “那你为什么没去成呢?”

  “妈妈骗了我。”

  俗话说虎毒不吃子。一个正常的妈妈不会骗自己的孩子去自焚的。她宁愿舍去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孩子,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点点伤害。因为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妈的孩子是个宝。可是修炼上邪教法轮功的妈妈却能做出这样的事,与邪教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孩子绝对不会是什么宝,而是在邪教思想毒害下成长的一颗随时要被邪抛弃的小草。因为邪教的思想早已控制了邪教妈妈的精神世界。在她们眼里邪教歪理邪说才是宝,她们的孩子与邪教歪理邪说相比,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由过去的宝贝,成为随时可以抛弃的小草。

  另外一对自焚的母女郝惠君、陈果,女儿陈果在郝惠君眼里也是这样的一颗小草。陈果也是在妈妈郝惠君的影响和熏陶下修炼上法轮功的。不同的是,小思影是被迫的,陈果则是主动的。因为她是一个有思维能力的大学生。小思影是一个天真活泼,尚不懂事的孩子。





 
  通过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让人看到在法轮功修炼者眼里,生命呀,亲情呀,人性呀,早已无足挂齿,这样的“执著”应该去掉。

  天安门广场自焚发生后,当记者赶到开封市,把王进东自焚烧伤的消息告诉他的妻子和女儿时,同样痴迷邪教法轮功的母女俩人表情麻木,没有丝毫悲伤、痛苦的表现。她们甚至为自己亲人的这种愚昧、癫狂的选择感到“骄傲”。

  不是妻子对自己的丈夫没有感情,更不是女儿不爱自己的父亲,而是法轮功邪教思想毒害的结果,把一个原本正常的人变成了没有正常思维,没有人的感情的木偶。

  王进东一家都痴迷法轮功后,王进东的女儿王娟回忆说,她竟然多次对爸爸说,“表面上你是我爸,但是说不定我元神的年龄比你还大。”在王娟的眼里,她的父亲王进东就是她的一个功友,一个同修。王娟说:“我甚至认为爸爸不再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了”。

  从刘春玲、刘思影和郝惠君、陈果等人身上,让人看到走进法轮功邪教就是走进了害人害己的痛苦深渊,就是走向万劫不复的死亡之路

  为此,被自焚大火烧去五官的郝惠君醒悟后说:“我这一生是可悲的,把果果带到这一步,现在想起来就是愚昧、痴迷!”

 

陈果:美丽是这样被摧毁的



●陈果自焚触目惊心



  大年初七的晚上,当人们还沉浸在"世纪第一春"的节日欢庆中,准备迎接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的时候,电视画面上出现了几名"法轮功"痴迷者123日在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那一幕惨剧,而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焚者中竟有一位19岁、正值花季的女大学生,她就是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琵琶专业的大二学生--陈果。她在点燃汽油前,也许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轻信和无知会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烈火在身上燃烧,广场上凄厉的惨叫刺人心肺。医院在急救她时发现,陈果烧伤面积达80%,深三度烧伤近50%,头部、面部四度烧伤,已经形成了黑色焦痂,同时处于休克状态。她极其悲惨的结局令人触目惊心。

  人们都愕然了,没有谁能将这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自焚者与画面上那位清纯、靓丽的姑娘联系在一起。中央音乐学院的教职工们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位自己身边那么可爱的学生,转眼间就被"法轮功"邪教的妖言永远地葬送了未来。放假在外的学生和国内外的校友,更是纷纷给学校打电话询问情况,并表示:中央音乐学院的声誉在他们的心中是神圣的,是被视为生命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感到极大的愤慨。

  ●老师眼中的陈果

  音乐学院附小校长刘湘燕老师曾教过陈果,她难过地回忆起陈果在附小时的情景:陈果长得很漂亮,大眼睛,专业课、文化课都很好,也会跳舞,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后来百里挑一升入大学,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曾几何时,音乐学院的琴房里传来的那一曲曲悠扬的琵琶声似乎还在空中飞荡。"我从她10岁的时候就开始教她,这几年的训练,她的手已经相当的柔软,相当的专业

  了……"孙维熙老师--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琵琶专业教授,这位和陈果朝夕相处了九年的主课老师已经无法控制心中巨大的伤痛,他知道,自己学生那双烧焦的双手已经永远无法再弹奏心爱的琵琶了。

  孙老师告诉记者,当他听到陈果出事的消息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陈果跟我的关系是非常近的,她的家里始终把我当作是陈果的恩人看待。这孩子很有灵气,非常纯静。从气质上来说,她是一个感情型的女孩,决不是那种冷漠型的,很多愁善感,应该说搞我们音乐这行,她是非常适合的。当时,她刚来到学校的时候,专业的程度还是比较浅的,但我感觉到这孩子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在选学生的时候并没有选择那些程度高的,而是选择了陈果。她在我们学校是那种聪明能干、学习努力、遵守纪律的一类。""1999年底,当学校告诉我,陈果因为练'法轮功'而到天安门广场闹事,我一点都不相信。后来我就找她谈话,那时,我还是把她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接着说:"有一次,我发现这孩子精神上比较恍惚,怕她再练'法轮功',上课时我就狠狠地教训她说:'你给我出去,如果你要练'',就不要来上课了,我是在用自己的心来教你,而你却如此不投入,是在浪费我的感情。'她听了,一下子就哭了,表示要好好地上课,就在这个学期期末的时候,我还有意识地给了她《汉宫秋月》的琵琶曲,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很难的曲子。可陈果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把它背下来了,考试的时候演奏得非常好,成绩是不错的。陈果自己相当清楚我对她的培养方向的。她始终表现出了自己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和对弹琴非常深的感情。如果不是中间出了这么件事,她很可能会在艺术上成为相当有才华的人。"

  校学生处副处长杨玲老师在陈果上附中的时候就认识她。199912月,陈果到天安门广场参与非法聚集活动,被有关部门送回学校,那也是学校第一次知道她在练'法轮功'。于是学校成立了帮教小组,杨老师与陈果也就有了更多的接触。2000418日到23日,杨老师带着陈果和另外两名学生到一所音乐幼儿园进行社会实践,陈果在那里负责辅导小朋友民乐的试唱和练耳,还教小朋友们乐理知识。杨老师介绍说:"当时的时间虽然短,但陈果很认真,她很喜欢那些孩子。当时陈果还写了一份心得体会,写得挺好的,从逻辑到心态、心志,都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同,还表现出她的童心和爱心。""我在学校是管分配的,在这次实践的时候陈果还曾经对我说:'杨老师,将来如果到不了团里(艺术团体),要是到幼儿园当一个老师其实也挺好的,您看这些孩子真够可爱的。'"

  学院党委副书记郭淑兰向记者介绍说:"作为我们音乐学院的特点,管弦乐和民乐都是'一条龙'式的教学,老师都是打通的,从小学一直带到大学,是要练童功的。而这些孩子都是百里挑一、一层层地闯过来的。作为民乐系,由于又属于演奏类,所以要求更高了,不但专业要好,形象同样是非常重要的,陈果正是这样的学生。"郭书记还说:"自从被学校从天安门领回来那次后,陈果就没有再参加过北京的那些'法轮功'的非法活动。在日常的学习中,她也从来都没有旷课迟到的现象,复习资料和笔记都很齐全。这次期末考试,我还特别注意她,见她一个人在静静地答题,这次她的法律、经济、外语等科目都考了80多分。"

  ●陈果为什么会自焚

  "真的没有想到,陈果在学校已经稳定很多了,可是放假离校仅一周多,她竟然作出了这样的傻事,这到底是为什么?"每位接受采访的老师都会这样对记者说。

  孙维熙老师更是痛心地说:"作为她的老师,我怎么就没能够把她拉回来呢?"他介绍说:"陈果是小学六年级插班入校的,从那时起就由我来带她。陈果的启蒙老师就是她的母亲,是开封市回民中学的音乐教师,对女儿的期望非常高。记得陈果在初中的时候有

  过一次早恋的情况,她的妈妈得知这件事后,便请了近一年的假,从河南来到音乐学院陪她。当时我帮她安排了宿舍,还在附中让她带了一个班,做了一段这个班的班主任,所以她对音乐学院的情况应该说是非常了解的。后来我是听别人说,她在学校这个期间,经常地打陈果,对她的要求非常严格。而就在这期间,陈果的父亲得了重病,前后出现了两次脑溢血,医院说:再有一次就可能不行了。于是,这段时间她母亲就经常往返于丈夫和女儿之间。1998年,陈果父亲去世。"孙老师说:"就在这段时间,陈果还在附中的时候,我开始觉察到陈果有接触'法轮功'的苗头。当时在社会上有不少这样那样的'',我只是将'法轮功'作为公园里众多''的一种罢了。但她母亲在给我来信的时候捎来一本'法轮功'的书,信上说,她正在练此功,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可以强身健体等等,因为我是陈果的恩人,希望我和她一起练。我一看此书,上面的内容简直是一派胡言,都是一些支离破碎、东拼西凑的东西,当时就有了警惕。还有一次,那是她还没有练'法轮功'之前,心理就有变化了,还在我面前哭了一次。于是我们像朋友一样聊天,她告诉我,她在中学交了男朋友,结果周围的同学都孤立她,她感到很委屈……现在想想,从那时起,她就开始变化了,如果当时就能够正确地引导她,那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到这儿,孙老师的话音突然停顿了,他心中的苦楚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脸上。

  他接着说:"自从1999年底以后,我们成立了帮教小组,我在给陈果上课时就总是一半时间讲专业,一半时间用来和她谈心,尽可能地开导她。我们音乐学院的学生在校期间,经常到外面的宾馆饭店去演奏,挣一些钱,他们叫'干活去'。有一天,陈果跑来告诉我,她也'干活去'了,是在一个大饭店给人家演奏。我当时感觉很好,觉得她可以在外面与社会多接触,对她是很有利的。陈果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还和她开玩笑说:在外面表演有没有人找你呀,有没有男朋友呀。她听了还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我不可能了,我是'大法弟子'。我就问她:那如果有一个男孩子很喜欢你,你能不动情吗?……我是希望从这个方面来引导她回到现实的生活中来。"

  "随着她的父亲不幸去世,家庭的巨大变故,使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她母亲在孤独中就更加沉迷于'法轮功'了,这很自然地影响到了陈果。她母亲是她的音乐启蒙老师,在音乐上对陈果寄予了极大的期望;而又正是她将陈果领上了这条邪路,葬送了这孩子的一切,我实在是感到太痛心,太为她惋惜了。"孙老师动情地说。

  ●陈果自焚事件在音乐学院引起的思考

  位于京城闹市中的中央音乐学院,这一段时间显得格外的安静。学院的领导在思考、老师们在思考,在纷纷的雪花中,整个学院似乎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师生们认为,"自焚事件"充分暴露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和险恶的政治阴谋。"法轮功"以控制人的精神思想为手段,以消灭人的生命为目的,"自焚事件"充分暴露了"法轮功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的邪教本质,"法轮功"是对人权的践踏,是对人性亲情的扼杀,是对自由的残暴剥夺。纵观"自焚事件"始末不难看出,这一事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表明"法轮功"已经成为国际反华势力妄图颠覆我国政府的工具,李洪志一班人已经成为反华势力的走狗。同学们认为,与"法轮功"的斗争,是一场长期、复杂、尖锐的政治斗争,在这场斗争中,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必将遭到可耻的失败。我们要从惨痛的教训中进一步明确肩负的使命,自觉加强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教育和科学精神的培养,坚决与敌对势力、与"法轮功"等一切封建迷信作斗争。透过这一事件我们清醒地认识到:"法轮功"的黑手已经伸向了校园,正在破坏我们正常的学习和生活。同学们表示,决不能让"法轮功"玷污神圣的校园,当代大学生必须旗帜鲜明地站出来,与"法轮功"作坚决的斗争。

  作为学校主抓学生工作的副书记,郭淑兰老师在出事的当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整个春节她都置身于相关的工作和思考中:"我们现在从学生成长的环境上看,学生都是在社会这个大环境中成长的。只有学校--家庭--社会结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共同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缺一不可呀。"她说:"音乐学院的许多学生在附中、附小都是父母陪读的,为保证孩子在专业上的练习时间,家长们就会替孩子打理日常的一切。而一进入大学,就遇到了'断奶期',这就需要学生自己来调整一切了。目前的学生大多是独生子女,他们在家中是核心地位,所以抗挫折的能力是很差的。像陈果,自从她的父亲去世以后,必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我们应该加强大学生的抗挫折教育,心理健康教育,提高他们的承受能力。同时,在学校应该加强社会实践锻炼和情感教育。尤其我们的艺术工作者,是要对生活、对人民有着真情实感的,这是学艺术的基本要求,只有强烈的爱心和情感,才能感染和贴近百姓。目前社会正处在转型期,各种思想和事物在一起并存和撞击,现在的学生都非常缺乏在社会中的锻炼,没有培养成对父母、同学和国家足够的责任感和爱心。"

  孙维熙老师也谈到了相似的观点,他说:"通过陈果的这件血淋淋的教训,让我更深地意识到,我们的学生对科学的世界观简直是一无所知。我在和陈果谈话时,就深深地感到,她的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相关的正确知识。如果学校开设一些世界史和宗教史的课程,学生们就可以从中认识到世界的发展,就会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就可以认清李洪志的'法轮功'邪教本质了。而现实是,现在很少有学生在读名著,很多都跑到外面去混。而此时正是我们的学生需要许多许多不同类型的精神食粮的时候。当然,陈果不是这样的学生,但是她到了这个年龄,正是在青春期,心理和生理都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她非常需要正确的引导,需要很多的东西来吸收和补充的,只有这样才能具备辨别是非的能力。而我们在教育上给学生的东西是不平衡的,太单一了,可以说在很多方面都是空白的。想一想,我就是这么做工作,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是觉得,思想这个东西尽管是非常复杂的,但是在学校的教育方面,有些课是应该跟上的,否则我们的学生怎么会竟然没有一点鉴别能力呢?学生在一定的时期精神上是要换'粮食'的,可是现状是一问三不知。尤其是我们一些学艺术的学生,缺乏应有的知识,把功夫全部投入到专业技术上

  了。""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那个12岁的小女孩还小,不懂事。可我们的陈果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竟然问人家:火烧在身上疼不疼。人家说不疼,她还真的就这样做了。这说明我们的学生缺乏最基本的科普常识了。"

  作为陈果的系主任,李真贵老师也谈在这件事过程中的体会:"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陈果在思想上的反复都是出现在放假以后,回到她母亲身边,回到那个环境里她就出现问题。而回到学校后就有好转。这使我们感觉到像是一场拉锯战,是陈果的母亲及她周围的环境与我们学校之间的拉锯战,也就是邪教'法轮功'和我们育才教人的学校之间,为了争夺陈果的一场拉锯战。但是她被"法轮功"争夺过去了。下一代是民族的希望,李洪志是在同我们争夺下一代。我认为,这种转化工作必须要学校、家庭、社会三方共同向一个目标努力,形成一个网络式的联系。试想当初如果做到和她母亲或是她母亲学校取得联系,多方做工作,是否会有效呢?陈果毕竟没有到提出放弃学业,退学的地步嘛。我们现在的思想工作基本上还是五六十年代的那一套,这种单一、死板的方式方法在实际中已经没有办法触及思想深层上的东西了。现在'法轮功'闹成这个样子,已经成了国外反华势力借用的政治工具,其原因是什么?是如何发展的?我们自身有没有什么失误?这是值得我们去深入思考的。"

  中央音乐学院院长王次火召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陈果自焚给高校针对"法轮功"练习者的帮教工作提出了思考,高校的帮教工作必须同社会和家庭结合起来。高校学生正处在青春时期,心理还很不稳定,学校应该注意随时掌握他们的思想状况和心理动向,避免陈果这样的悲剧重演。

  ……

  新世纪的第一个学期就要开始了,现在,中央音乐学院内所有的思考远没有完结。想到陈果无知的行为,面对陈果尽毁的容颜,每个人都不禁要问:陈果,你为什么要自焚?一定已经思索了很久的学生即将返校,还不知道他们将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课堂?而这一切所引发的更深层的思考还只是一个开始……

  (新华社 200127日供本刊专电 责任编辑:王 林 )

  附

  采访时间:200122日下午230

  地点:中央音乐学院第一会议室

  被访人员:孙维熙(民乐系琵琶专业教授、陈果的主课老师)

  郭淑兰(校党委副书记、主管学生工作)

  李真贵(民乐系系主任)

  逄焕磊(校学生处处长)

  杨 玲(校学生处副处长)

  中央电视台2001223

 

美国专家:天安门自焚事件真实性毋庸置疑



  核心提示:2001123日,当天亦即农历初夕,部分法轮功人员在天安门广场实施了震惊世界的自焚行为。在世界舆论的压力下,李洪志和法轮功迅速撇清了同自焚者的关系,并声称这些人不是法轮功人员。2011121日,在自焚事件发生十周年之时,美国“全球之声在线”网站(Globalvoicesonline.org)登载了该网站编辑约翰·肯尼迪(John Kennedy)发起的题目为“法轮功天安门自焚事件十周年”的讨论,引起许多网友关注。在这次讨论中,网友们表达了各自的看法和疑问。美国著名邪教问题专家瑞克·艾伦·罗斯先生也参与了此次讨论,就天安门自焚事件、法轮功为何是邪教等问题,与网友进行了充分交流,对疑似法轮功人员对他的指责进行了严正驳斥,并郑重指出,“(法轮功人员参与自焚的)事件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凯风网现将讨论内容摘要编译如下:
  约翰·肯尼迪(John Kennedy:
  题目:《中国:法轮功天安门自焚事件十周年》。请跟进讨论:天安门广场法轮功人员自焚事件已经过去十年,为什么没有引发像在突尼斯那样的抗议者反应?(指2010年底时,突尼斯一小贩为抗议政府执法不公而实施自焚后在中东地区引发的所谓“阿拉伯之春”运动——译注)
  网友“法轮功研究者”(Falun Gong researcher)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它的信徒确实想以自焚事件来煽动反抗,以表达对执政的共产党宣布法轮功为邪教和非法团体的不满。事与愿违后,法轮功迅速撇清了自己同这些自愿自焚者的关系。自焚事件发生前,在一次讲座中,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曾亲口赞扬过越南和尚通过自焚来抗议他们国家中所存在的不公(指上世纪六十年代发生在南越的高僧自焚抗议吴庭艳政权事件——译注)。然而,在获悉这起自焚事件的相关录音时,法轮功人员断然否认(自焚者与法轮功有关系),甚至声称这是一场骗局。但是,事件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
  法轮功并不像他们自己标榜的那么完美。在中国,他们实施了许多行动,比如:插播电视和电台,侵入这些系统来发布他们自己的信息;堵塞那些对他们发表过负面评论的(新闻)机构大门;抗议那些不认同其观点的人,甚至滋扰这些人的工作场所;诽谤和中伤不认同他们观点的人,甚至把这些人称作是共产党的间谍;捏造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所谓被迫害和器官被活摘虚假新闻;将癌症和事故遇难者图片处理成受到中国警察折磨的法轮功人员图片。
  主流媒体对法轮功的活摘说法进行了调查,发现它们毫无根据,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主流媒体上找不到此类新闻的原因。
  通过对他们多年来的观察,我的看法是,他们利用捏造虚假新闻手段,来吸引别人的注意,获得世界及其领袖人物的同情,以便在有关中国及其人权问题的讨论中掺入他们的事业及信仰。
  至于法轮功的教义:它是中国道教、佛教和当地萨满教(指李洪志老家东北地区所信奉的萨满教—译注)的大杂烩,其创始人李先生被尊奉为法轮功的核心人物和唯一领袖。许多邪教问题研究人员和著名心理学家认为,法轮功已经明显具备了邪教的普遍特点和特征。从自焚事件及其成员犯罪意愿前科来看,法轮功称得上是一个危险性组织。
  毫无疑问,法轮功正同中国争斗,他们会利用一切手段和途径来损害共产党及其领导人。目前的法轮功更具政治性,也许可以把它称为是一个自我放逐、自我标榜下的所谓爱和平冥想团体的政治组织。
  “约翰·张”(John Zhang)
  “研究者”,请问您能提供这些说法的依据吗?
  网友“新加坡学生”(SGstudent:
  大家好,我是一个来自新加坡的学生,正在做一份关于中国法轮功的调查。请问法轮功的这一丑闻(指自焚事件)对执政党的合法地位会有多大的挑战性?法轮功为什么被认定为是邪教,而不能被视为像佛教一样的其他宗教?非常欢迎大家予以解答。谢谢诸位。
  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回答针对“新加坡学生”及其他对法轮功感兴趣的网友):
  要观察法轮功,就不能仅仅了解李洪志的忠诚弟子的观点,这点很重要。
  《大纪元时报》是由法轮功练习者经营的,它的消息来源带有偏见性。制作《伪火》的“新唐人电视台”同样是法轮功所控制的附属媒体。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起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从第一手的角度看它,你可以参阅CultNews.com所登载的采访记录(参见:http://www.cultnews.com/?p=2422)。为了更好地了解许多邪教专家认为法轮功是邪教的根据,也可以通过cultnews.com参阅我的分析(参见:http://www.cultnews.com/?p=2346)。罗斯研究所在线档案收集了大量的有关法轮功的档案。
  在研究法轮功及其教主李洪志时,需要汇集所有的信息,这很重要。


  各位感兴趣的朋友,我曾当面采访过两位参与天安门广场自焚的女性。
  对于那些否认她们是李洪志的忠实追随者和法轮功练习者的企图,不能不令人深感不安。这不仅不能说清造成这桩可怕事件的(法轮功和李洪志)疯狂影响力,同时也贬损了这两位女性的正直性,出于对李洪志的忠诚,她们承受了巨大痛苦。
  李洪志发表过令人不安的种族主义和反同性恋的言论,这已为媒体所报道,但他从未对此道歉。
  如果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愿意承认,那么法轮功何以能改进?
  李洪志的追随者们称他具有是特异功能,这与从前称很多邪教头目如大卫·考雷什(美国邪教大卫派教主)、马歇尔·艾普尔怀特(天堂之门邪教教主)和麻原彰晃(日本邪教奥姆真理教教主)身上具有种种神迹如出一辙。
  美国相关家庭已经向我投诉了法轮功所造成的影响,尤其是他们的亲人沦为法轮功活跃练习者后对医疗的漠视,这点同中国家庭对法轮功的投诉类似。
  事实上,一个美国家庭曾要求我对一位法轮功人员实施干预,这一干预我在中国提交的一篇学术论文中已有所提及。参阅http://www.cultnews.com/?p=2421
  对于维基百科充斥着替法轮功辩护的言论,罗斯先生指出:
  维基百科是一个“开放源代码”的百科项目,应该指出它存在不少问题。
  维基百科禁止科学教信徒编辑文章,这是对重复、欺骗性地编辑关于该具有争论性宗教相关文章的惩罚。
  维基百科的免责声明指出,“该项目在结构上允许任何人通过与互联网连接来以更改其内容。需要注意的是,编辑过程中勿需要您具有能提供完整、准确或可靠信息的专业技术”。
  看来,法轮功支持者目前占据了维基百科关于该宗教条目编辑的主导权。
  对于疑似法轮功人员质疑罗斯先生“不是权威”和他对“新唐人电视台”关于自焚的分析,罗斯表示:
  美国有10个州承认我是具有资格认证的专家证人,包括美国联邦法院通过“多伯特案的听证会”对我的资质予以认证,而这一认证(过程)由联邦法官亲自对相关专家的专业资质进行全面审查。
  在法院审查程序中,我从没有遇到自己的专家资质未被认可和接受这种情况。
  虽然我没有上过大学,但我在超过30所高校(包括芝加哥大学、迪金森学院、卡内基梅隆大学、贝勒大学、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大学、杜肯大学、诺克斯学院和罗格斯大学)授过课。
  我也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加拿大广播公司和日本电视台担任过有偿专业咨询师(分析师)。
  美国已故心理学会主席玛格丽特·辛格博士(Margaret Singer)是洗脑理论方面的首席专家,也是20世纪最受尊敬的邪教问题专家之一。她曾这样说过:“如果你想对某个邪教进行很好的描述,你要做的就是通盘研读(法轮大法弟子)他们是如何形容自己的。”
 
  
  我采访的两位女性,即郝惠君女士和她的女儿陈果,因重度烧伤住院。只要看过我的文章中的那些照片,她们受伤的程度就可一目了然。路透社于2002年也采访过陈果,详情请参阅http://www.cultnews.com/?p=2422
  我查看过法轮功所控制的“新唐人电视台”对自焚事件所做的分析,坦率地说,新唐人电视台的材料中所提供的阴谋论是不可信的。一个简单的事实是,这起悲剧事件之所以发生,是因为相关痴迷者受到了法轮功的鼓动和支持这一直接后果。
  你(指疑似法轮功支持者—译注)的关于这些妇女在某种程度上是“演员”的言论是荒谬的,但你的这种反应再次说明,法轮功对于因受其影响而造成的负面情况概不负责。
  你有否想到,法轮功可能做错了什么,而这些本应受人议论、由人评判以及可能予以纠正的?难道你不认为旧金山同性恋社区对李洪志令人讨厌的反同性恋言论产生愤慨,正是一个证明他们需要改变和修正的范例吗?还有李的种族主义言论?
  在我看来,法轮功练习者往往不能以任何有意义的、有针对性的方式来澄清这些问题之所在,这方面我已讲过多次。
  背景知识:
  全球之声(Global Voices)是由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波克曼网络与社会研究中心”(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支持建设的一个网站。全球之声由世界各地的博主与翻译者组成,它向大众呈现各种博客中及社交媒体中的最新报道,特别着重那些在国际主流媒体上鲜少提及的话题。全球之声于2005年创立,创立者:丽贝卡·麦康瑞(Rebecca Mackinnon),曾任美国有线新闻网(CNN)驻北京和东京分站的主任;艾森·扎克曼(Ethan Zuckerman),网路技术及非洲问题专家。约翰?肯尼迪(John Kennedy),加拿大人,全球之声中国区的汉语编辑,中文名字为“冯三七”,现居住香港。